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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生于1970年。1988年的春天,漫山遍野的映山红开得正艳。十八岁的我扛着砍柴刀走在山路上,忽然瞥见崖边一丛熟透的野果,深紫色的果实挂在藤蔓上,像撒了一地的紫水晶。

我蹲下身,用衣角轻轻兜住这些野果。指尖被果汁染成深紫色,心里却想着小学旁那家小卖部,想着那个总爱扎着麻花辫的姑娘:林香兰。

那时候,我常去她家小卖部买火柴、盐巴。每次她踮着脚从玻璃柜台后递东西给我,乌黑的眼睛弯成月牙,小酒窝里像藏着蜜。

有次我买完酱油忘带钱,她红着脸说"下次再说",转身又偷偷把我的空酱油瓶洗净叠好。

此刻我攥着野果往小卖部跑,心跳比爬山坡还快。推开斑驳的木门,铃儿叮当作响,兰香正在柜台后算账。

看见我,她慌忙把辫子往耳后别:"今天又来买啥?"

我把篮子轻轻放在柜台上,喉咙发紧:"在山上摘的,你...你尝尝。"

她眼睛瞬间亮起来,也不洗,直接捏起一颗放进嘴里。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,她慌忙用手背去擦,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:"真甜!比镇上卖的水果都好吃!"

我望着她被染紫的嘴唇,鬼使神差地说:"以后我再看到,都摘来给你。"

她低头摆弄着辫梢,小声说:"那...那你可不许忘了。"

就这样,漫山遍野的野果成了我们的暗号。

我开始盼着上山砍柴的日子,专挑野果多的山路走。

有时运气好,能摘满一篓;有时跑遍整座山,只找到零星几颗。但不管多少,第二天清晨,香兰总能在柜台后收到带着露水的惊喜。

后来我们开始约着看电影、赶圩。

记得第一次牵她的手,是在露天电影场。银幕上放着《庐山恋》,她的手心沁着汗,却紧紧回握住我。

散场时月光洒在石板路上,我们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又一圈,谁也舍不得说再见。

双方父母很快知道了我们的事。母亲一边纳鞋底一边笑:"那丫头看着灵秀,就是年纪小了点。"

香兰的母亲见我总给她带山货,也笑眯眯地留我吃饭。只有香兰的父亲,总是板着脸不说话,但也没阻拦我们来往。

那年秋天,她家盖新房子。我每天天不亮就去帮忙,和泥、搬砖、递瓦刀,累得腰酸背痛却满心欢喜。

村里人打趣我:"还没娶进门就这么卖力,以后怕是要把老林家门槛踏破!"

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甜下去,直到那个秋天的午后。

那天我正在山上砍柴,远远听见山下吵嚷声。跑过去一看,竟是大嫂娘家的牛吃了香兰家的禾苗。

七岁的阿飞哭得满脸鼻涕,香兰的父亲揪着他的耳朵,脸红脖子粗:"吃了半分地的禾苗,一句道歉就完事?你们家大人都死绝了?"

大嫂的父亲赶来理论,两家人越吵越凶。我想去劝架,却被母亲一把拉住:"这事你别掺和!"

从那以后,一切都变了。我去小卖部,香兰的父亲见我就摔门进屋;香兰躲在柜台后,眼神躲躲闪闪。

有次我好不容易等到她单独在店,话还没说出口,她就哭着说:"我爹说...说咱们不合适..."

我让母亲去说情,她灰头土脸地回来:"人家根本不让进门,说咱们家没规矩。"

我大病了一场,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木梁,听着窗外的雨声。床头放着没送出去的野果,早已烂成一滩紫黑色的汁水。

两个月后,听说香兰开始相亲。有人说她要嫁去镇上的大户人家,有人说对方是做生意的老板。

我攥着砍柴刀跑到山上,对着老树狠狠砍下去,直到双手磨出血泡。

那年冬天,我跟着表哥去了省城。临走前,我站在山头远远望着香兰家的房子,炊烟袅袅升起,却再与我无关。

在省城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苦旅。我从饭店打杂做起,切菜切到手抽筋,洗碗洗到关节变形。

但每当夜深人静,我总会想起那些漫山遍野的野果,想起香兰笑起来时的小酒窝。

后来我开了路边摊,认识了现在的妻子。她不嫌弃我的小破摊,跟着我起早贪黑。

下雨时我们挤在漏雨的棚子下,她举着伞遮住我炒菜的锅,自己半边身子却淋得湿透。

日子慢慢好了起来,路边摊变成大排档,大排档又开成大酒楼。

我们把父母接到身边,在城里买了房子,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。

可每当夜深,我仍会想起老家的山,想起那个被野果染红嘴唇的姑娘。

去年秋天,父亲生病住院。出院后,他总念叨着要回老家。看着老人望向故乡的眼神,我终于决定带他回去。

老家的变化太大了。记忆中的青石板路变成了水泥路,小卖部的位置盖起了超市。

我开车去买菜,在菜市场转了一圈又一圈,忽然想起母亲最爱吃的淮山还没买。

路边的菜摊一个接一个,我挨个问过去。走到拐角处,一个戴着草帽的妇人正在整理菜叶。她抬头的瞬间,我呼吸一滞,那双眼睛,那对小酒窝,还有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,像极了记忆深处的模样。

"淮山怎么卖?"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。

"五块五。"她低头称菜,"要多少?"

我盯着她鬓角的白发,喉咙发紧:"你...你是香兰吗?我是姜成。"

她的手猛地一抖,秤砣差点掉在地上。抬头的刹那,岁月在我们脸上刻下的痕迹清晰可见。

她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沧桑,曾经乌黑的长发夹杂着银丝,可那双眼睛,还是当年的模样。

我们站在菜摊前,像两个陌生人一样聊起各自的生活。

她说她离了婚,又嫁了人,现在靠着卖菜养活一家老小;我说我开了酒楼,父母孩子都好。

临走时,我把口袋里的钱都塞给她。她慌乱地推辞,我却转身就走。

阳光照在石板路上,恍惚间又回到三十多年前,那个满山野果的春天。

回到家,我站在阳台上发呆。远处的山还是记忆中的模样,可山脚下的人,早已换了人间。

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感情,在岁月里渐渐淡成一抹影子。

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消失。就像那些漫山遍野的野果,虽然早已腐烂,却在记忆里留下了最甜美的味道。

而这一次重逢,让我终于明白,所谓遗憾,不过是岁月给我们的另一种成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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