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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草之韵》百度网盘[HD1080P/无删减]资源共享下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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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年,我曾多次幻想能在什么时候丢下工作,到一个海边小镇,过一种深居简出的生活,每天读读书、跑跑步、看看海……总之,过一种简单、清静而又充实的生活。昨天,在电影《草之韵》中真的看到了这样一个小镇——日本北海道函馆,和这样的一个人——影片男主工藤和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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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关于治愈的故事,环境治愈——草绿色,运动治愈——跑步,情感治愈——爱情友情。

巧的是,最近一次记录的另一部日本电影是《驾驶我的车》,两个片子都是2021年的。记得《驾驶我的车》给我的印象以及感触非常深,也让我拿出大量的笔墨来记录。然而,这两个片子又同时被前两期提过的那个日本“映画”的组织提到过,好像是评2021年日本最好和最差的各十部影片。《草之韵》在最好之列,但《驾驶我的车》却在最差之列。多少让我有点目瞪口呆。


压力症


主人公工藤和雄出生在日本相对偏僻的北海道,父亲是当地的小公务员。在这样的家庭中(什么样的家庭呢),工藤从小认真读书,并通过努力考上东京的大学。毕业后,又有幸留在了东京,并且从事了他自己喜欢的文字工作——好像在一家出版机构做编辑。更更有幸的是,在工作期间,他娶到了自己的同事纯子——一个温柔善良漂亮大方的东京姑娘(不过,按片中交待,工藤现在的工作应该是岳父帮忙介绍的)。这里之所以强调“东京”,是因为片中就是这样强调过,函馆当地的女孩惠美看到纯子,就感觉她是来自在东京的。看来东京相对于日本其他地方,尤其像北海道这样的地方,很可能在人的修养、谈吐、气质等方面差别挺明显,而不仅仅是口音。

然而,好景不长。也许是这种大都市的快节奏、高压力——影片没有直接交待——让工藤很快就出了问题。他开始出现心烦、压抑、敏感、冷漠、健忘、否定自己——“想要改变自己的性格,如果不把自己变成完全相反的性格,我这个人就没救了”、甚至想死的情绪。他已无法继续工作,只好请自己最好的同学、哥们儿研二陪他去医院看医生。至于为什么不是让妻子纯子陪着去看医生,而是让研二陪着,可见他与研二确实是“无话不谈”的关系。医生通过询问与观察,诊断他为“自律神经失调症”,我百度了一下,这病还叫“压力症”。

医生让他从现在开始每天跑步。

研二说他表哥也是这样的病,回老家倒是过得挺好。

于是纯子陪伴着他来到老家函馆。



函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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函馆市位于北海道西南端,处在北海道与本洲岛之间形成的海峡位置,有点像地中海的意大利,两大岛会为它形成天然屏障,遮风挡浪。函馆依山傍海,风景怡人。图二的地图中有块近似于长方形的区域,就是图三中的实景,地图上标注的名称是“绿岛”,看其形状应该是个人工岛。片中人物经常到这里跑步、滑板、放烟火。函馆人口不多,网查才二十多万,但设施齐全,是个理想的居住地。片中,除了大片的绿地,函馆的天总是蓝中还着一点白茫茫,街道、建筑也是浅色或白色居多,这样整个环境就是以绿色和白色的浅色调为主,非常淡雅、温和,确实是个治愈之地。


再看工藤的家。


从房子的外观看,应该属于独栋的“一户建”。这种房子的特点就是小,但功能齐全,住着舒适、温馨。两层的小楼,多面开窗,采光好。双层的窗帘,拉上就能确保私密性。一楼大一点,一进门有个悬关,左拐通过一道门口进一楼正屋,径直通向楼梯则可上二楼。一楼是一个大开间,客厅、餐厅、厨房、卫生间全有了。一进门左边靠(北)墙是电视,左(东)边是半开放式厨房,右(西)边是一截沙发。沙发旁边放着一架电风扇——看过不少日本电影了,这个东西好像是日本家庭的标配。进门右边也是就是屋子西北角有个小书架,还有一个布帘隔着的小空间,里面就该有张书桌吧。屋子正南方向则是落地窗。一张小餐桌成了屋子的中心,吃饭、会客都是这里了。看似有点满,但生活气息很浓。

二楼比一楼缩小了一些,因为外围留出了檐廊与阳台,应该就一间卧室(卫生间应该有)。北边靠窗是一张双人床,南边阳台是开放式的,而且与卧室之间没有门,出入就从一个不高的窗户上迈来迈去,挺别致。阳台用来晾衣服,也可以坐在那里发呆,因为远远地就能看到大海。

我为什么对函馆以及工藤的家记得这么细,没别的,就是喜欢。

这样的环境,什么样的糟糕心情恐怕也会好一半了。



跑步

这真是一个非常适合跑步的小镇,一路风景。

工藤仿佛也与跑步非常有缘。自从医生让他跑步,他就一发不可收拾,从来到函馆以后的6月份,几乎每天10公里,后来增加到每天早晚跑两次。越跑越好。我想,与其说是坚持,不如说是一种依赖。但凡跑步的人都知道,人在跑起来的状态下,身体会分泌多巴胺,那种愉悦程度不亚于谈恋爱,这在跑圈都不是秘密了。

这里,我不得不面对自己了。看这个影片之所以感触这么深,就是因为在工藤身上让我看到很多自己的影子,而这个片子之所以被观众推崇备至,又何尝不是让无数人找到共鸣呢?现代社会,让无数人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
让我喜欢上运动(在我包括步行、骑车和跑步三样)大约是2013年前后。尽管不是医生建议的,但也绝对是出于一种生理和心理的本能需求。记得那些年工作很忙,压力也很大。我把每天早晚出去散步一两个小时当成一天最快乐、最重要的事。2015年,我在哥们儿的带动下买了第一辆山地车,尽管也参与过车队或一些活动,但更多的时间是一个人承受与享受孤独。2019年又加上跑步之后,心理状态其实和以前没多大改变。

跑步的意义,于多数跑友来说,就是为了锻练身体,心情快乐,但对于一少部分人来说,首先是为了治愈心理危机。而这种方式的作用是有限的,一旦没有其他方面的积极配合,反而会固化成一种伴着焦虑的机械运动。工藤就是这样。



工藤


表面上,工藤的跑步是“越跑越好”,但只能说他跑步跑得越来越快。而对于他的病呢?由于工藤对于跑步的依赖与迷信,以致于让他觉得自己的症状明显好转,于是自行减少了服药量——尽管医生让他逐渐减少,但他有时干脆不吃。隐患也许就在这里!

尽管他自己觉得,并且别人看起来,他都有所好转,但效果慢了,病程也拉长了。刚到函馆时,公司本来是放了他三周的假,尽管医生也让他开始跑步,并给他拿了药,但用纯子给父母打电话汇报病情的话说:还是感到病情还在发展。事实上,工藤不得不把三周的休假改成无限期,甚至辞职。

工藤越来越冷漠自私,这也体现在刚来时生活的点点滴滴,比如:他只关心自己,说要跑步,不听人劝说跑就跑;他把阳台上晾的自己的裤子收起来就去跑步,不管纯子晾的衣服,以致于纯子的衣服都被雨淋湿了。纯子说他,他辩解说当时不知到会下雨。而纯子说的意思是,你裤子干了时候,别的衣服肯定也干了,为什么不一起收进来?;研二来家里看他,没说几句话,他扔下人家就出去跑步。害得研二只得追出去陪他边跑边聊——研二这个人真君子,追出去一是证明他不生工藤的气,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单独与纯子留在家惹嫌疑。

他也依然敏感。第一次找医生复检,医生说他恢复得不错,但临出门时又嘱咐他“保重”,让他心里长草。第二次看医生,医生说他“会更好”,他的理解是现在肯定还不够好。其实,这样的敏感倒也没有错,他确实是还不好。不过,这无形中又给了他恢复的难度与压力。

直到另外两件事再次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经,让他直接崩溃。一是小泉彰的永别,二是研二的暂别。


小泉是最像工藤的人,这个高二的学生,刚从札幌转学到函馆不久,这个小伙子外表帅气,学习也不错,玩得一脚好轮滑,但就是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,谁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经历。


当小泉与弘斗看到每天独自跑步的工藤时,他们跟着跑了上去。就这样一起跑着,彼此没有交流,也不用交流什么,这就是种惺惺相惜吧。

其实,他们注定交流不了。

弘斗拿小泉很当朋友,对于是否退学想听听小泉的看法,但小泉完全一种漠不关心随你去的样子。在弘斗看来,小泉好像是个非常淡定的人,应该很有主意才是,没想到他只是冷漠。尽管他与弘斗的姐姐惠美都像是恋爱了,但这朦胧的爱意也改变不了他。

弘斗与惠美虽然家庭不好,但都是心理完全健康的人,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小泉这样的人。在弘斗看来,小泉这样冷漠下去,注定孑然一身。

也许这话刺激到小泉了。


小泉的同班有几个无良同学,正是因为他的不合群就欺负他,他全不在乎,这倒表现出他对几个无良同学的蔑视。但他却在乎同学说的那个海边山涯的事儿。按那同学说,函馆的成年男人都会去那海边跳一次,几乎是种成人礼的象征了。尽管随后他从弘斗那里没有得到印证,按弘斗的说法,没听说过函馆的男人敢跳那海崖,况且有几个人真正能在海浪里游泳。

但他在听了弘斗骂他冷漠后,还是去跳了那海崖。小泉的死有点迷,不知他是想自杀,还是真想去挑战?但那个海崖确实存在,结合地图和影片实景,应该就在“外国人墓地”旁边。墓地,一个不祥之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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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泉的死,给惠美和弘斗这姐弟俩带来无尽的哀伤。弘斗拿小泉当成唯一的朋友,惠美其实已经与小泉恋爱了。然而他们的哀伤只是常人的哀伤,他们该哭就哭,并燃放烟花,仿佛渲染生者与死者各自的寂寞。

而工藤就不一样,那种刺激是不动声色的。



研二真是一个难得的朋友、知己。他是真得懂工藤,更可贵的是因为懂他,才能理解与包容他,并且能给他恰到好处的帮助。

(截图的两段话都是工藤说的,这话都没病,就看能不能理解了。第二段话我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。第一段话好像更深刻,表现出一种孤独无助)


按研二对纯子的讲述,工藤这个人以前可操蛋了,冷漠、孤傲、不通人情、说话苛薄,没想到纯子会和他走到一起,但看到他现在真的很幸福。这话的意思意味深长,既是夸纯子,也是希望纯子继续帮助工藤。另一方面,研二也不是圣人,他也不可能只会帮助别人,他自己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与困惑。就像他说的,这世界上有人不想工作,有人不得不工作,有人不工作就难受。他就是不工作就难受那种。为此,他才攒了一年钱,特意辞了工作去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去游历一年,这何尝不也是一种自我否定与抗拒。

分别的前夜,他们三人在工藤家喝了酒,也聊了很多。


随后,工藤突然病情加重——应该也是必然,疯狂吞食大量药片,直接住院。



纯子


用惠美的话说,一看就知道她是东京人,这话肯定是基于乡下人对于都市人所有令人羡慕的认知与想象。


不管婚前纯子对工藤有多好的想象,也不管婚后对他有多少差评,有一点:她坚持对她不离不弃,用心的爱,用行动的爱去包容与感化工藤。并且,她已怀孕,她是不得不回东京,新生命的感召也会对工藤有良好的治愈作用。

 这一刻,又让我想到我的妻子,真的要感谢她。


最终,在药物、环境、运动、友情、爱情的共同作用下,工藤一定会好起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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